杜冉翼没费什么功夫就确定了他说的是哪种“尿尿”，“我们等下去房间里尿，好不好？”

小傻子往杜冉翼的身上靠了靠，像是觉得杜冉翼的皮肤很舒服似的，用额头在杜冉翼的下巴上蹭了蹭：“可是……我忍了很久了……”

杜冉翼护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漫不经心地答道：“是吗？”

“真的，”小傻子生怕杜冉翼不信他的话，“刚才有个女的要带我去，我都没有跟他走。”

“……”

杜冉翼深深地看了小傻子一眼。

以小傻子少爷现在的情况，不难猜测那个女人想带小傻子去做什么——

除了私底下在杜冉翼面前有些傻以外，小少爷在别人眼里还是很正常的。这些天来拜访的人那么多，没一个发现这个总是安静地黏在杜冉翼身边的少年是个傻子。

杜冉翼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并不是自愿给这个傻子做个泄欲的工具的，这么些年下来，他习惯了这种屈辱的感觉，有时候想起如果有摆脱这种生活的那一天，也会很快把这种想法抛诸脑后。

如果刚才，谢灏轩真的跟那个女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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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许就说明，他不是非自己不可。

他可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是吗？”杜冉翼轻声问，“她不好看吗？”

“她没有你好看。”

杜冉翼沉浸在自己思绪里，没有注意到他怀里半仰着头注视着他脸上神情的小少爷，水雾迷蒙的桃花眼里清醒而冷静。

“你希望我跟她走吗？可是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

“没关系，少爷以后总会有别的喜欢的人的。”

“我只要你！”

小少爷突然闹起了别扭，“……我现在就要。”

“等鹤修回来，我带你去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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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冉翼的话只说到一半，剩下的话都消散在了空气里。

隔着衣物，他的胸口一片湿濡，这个从小养在谢家的金尊玉贵的小少爷突然舔了舔他胸口乳首的地方。

“我们去厕所吧，”小少爷抬起头，桃花眼里的水汽氤氲了眼眸里的神色，在杜冉翼熟悉的清澈单纯里，似乎多了一些东西。

“我之前看见有人在厕所里做这种事，”小少爷说，“我也想。”

杜冉翼：“……”

不用说，肯定是在谢小少爷走丢的那几天里学到的这些东西。

他压抑住心里的那股无名怒气，淡淡道，“你不要跟那些人学……他们有没有对你动手？”

“为什么不可以跟他们学？”小少爷却越发不好缠，“你不肯答应我是不是？”

杜冉翼疲于应付，却怎么等也等不到张鹤修回来。

小傻子少爷倒是人傻胆大，“你不想去厕所的话，这里也可以的……反正从这里路过的人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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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小傻子少爷不提出更荒唐的要求，杜冉翼赶紧拉着他往洗手间走。

杜冉翼扫过一眼酒店格局，挑了几乎不会有人去的二楼厕所，还不忘了把维修中的牌子挂在门上。

他锁上隔间的门，看向小傻子少爷，“只准做一次，然后我们就回房间。”

小傻子少爷默不作声，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杜冉翼的胸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