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着我。听我弹琴，看我练字，要我推你
秋千。”……他之前也给你喂过药，不过是会让你
发
，使不上力；要不就是让你昏昏沉沉的，想要
梦。最多一天，药劲也就能消散了。很好闻，如暗室里那盆不知名的白
，馨香浅淡宁和，没有任何侵略
，让人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一
。周瑜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下一勺药被送到你嘴边，你神思恍惚地张开了嘴。
“哥哥……周郎。”你想起周瑜刚刚说的话，换了称呼想要讨好他，“留下来陪陪我吧。”
齿间还残留着药
的甘冽，你轻耸鼻尖，从周瑜上闻到了同样的清甜。终于，在
刃再一次向前
时，周瑜的耻骨撞上了你的——他已经到了最里面。下的妹妹一声叠一声地哀求，周瑜轻轻拉开她揪皱自己
前衣料的手，将柔的手心贴到脸上。1
很涨，你能
“这不是纯银，里面掺了其他材料，撞不坏的。”
“还受得了吗？”周瑜拨开你汗
的碎发，你看到他的额
也挂着汗珠，似乎忍得很辛苦。“哥哥……”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一只蹁跹的蝶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似乎是你在
秋千，到最
时刚好看到蝴蝶飞越墙。“……可是后来你离家
走了。就像一只蝴蝶，轻盈若风，一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柔
的被衾被推到了地上，然后是一件件衣衫落了下来。周瑜吻了吻妹妹的眉心，开始像他们第一次那样有条不紊地
起了前戏。“一次、两次……很多很多次。”
“嘘。”凉如莹玉的手指抵上了你的
，“你以前都会唤我周郎。”“我让人在锁链上刻了蝴蝶的纹样，喜
吗？”你试着将脚链往床
上撞，锁链叮当作响，却完好如初。你的记忆很混
，周瑜说是因为受伤失忆——你不相信，可周围人都这么说……为什么都这么说？周瑜的声音从
后响起，你看着他端着盘
走过来，将盘搁置在案上，捧起盘上的药碗。“只是想要我留下来吗？”
“兑了糖浆，是不是好喝些。”周瑜又舀起一勺药送
你的
中，“我来和你讲以前的事。”所有原本该是初次
受到的疼痛都
化在如
的快里，你乖乖地抱
周瑜，受着他在重复的
中一一得更
。“很多人都羡慕我们的
情，我们过得很开心。”妹妹很乖，和记忆里一样乖。哪怕已经被手指搅得全
哆嗦了，也还是边哭边用双把他的腰环住。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背上，在被
到
里的
时就会蹭。“是发生了一些事。不，不能说是一些。”周瑜将盛满药
的勺凑到你嘴边，你闭着嘴不肯张，他也不急，就那样放着。空了的药碗被重新放回盘上，周瑜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温柔地抚着你的
发，相贴的姿势像把你揽怀中。“……好歹让我明白究竟是为什么吧，兄长。”你
呼
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是我失忆前了什么吗？”“我去找你，找过很多的地方，终于找到了。”
如缎的亚麻
长发垂落下来，形成隔开你们与外界的帘。周瑜的目光
淌成泉，将你包裹其间，望着你的神情
溺纵容。“不是想知
发生了什么吗？”不够……还是太远了……你的手指勾住周瑜的衣领，勾上后就再不愿松开。
也一个劲儿地往周瑜怀里蹭，勾住的手将他的领扯得松散。意识不清，但不想要他离开……他
上好甜，好香。可是伤
留在这里还能算是打伤吗？那难不该是……周瑜作势要把你在床榻上放下，你赶
搂住他的脖颈，用力地将他也扯下来。轻微的衣料
声后，二人的形
叠。周瑜放下手中的勺
，勺柄撞在碗
上，发清脆的声响。漂亮的
睛望向你，如的眸光泛起波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跃面。1
周瑜只是端着药碗平静地看着你，在你撞了十几下后才
声制止：“好了，再撞该疼了。”周瑜
上有很多淡到看不清的疤痕，你是知的——尤其是在纤长的脖颈。周瑜温柔地抱
了向他靠去的你。他上的香气阵阵袭来，你贪婪地用力了一，升腾起隐秘的渴望。你微微张开嘴，勺中的药
得以
中，这次的药似乎比前几次都来得甜。被当成笼中雀禁锢起来的
境让你愤怒又恐慌：“周瑜！你疯了吗！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周郎？怎么会是周郎？你们不是兄妹吗……
“哥哥……”
“不是……不是的……”
久远的第一次。
周瑜把
中
胀
立的
尖吐来，又用
用力地
了下，如愿看到妹妹失神的表情。你的心狠狠地颤了颤。
“再亲一下。哥哥，再亲一下。”
秋千
回去，有人稳稳扶住了系着秋千的绳索。周瑜没有纠正你，在
刃埋去大半截后浅浅退来一，再慢慢地推去更，重复这样的动作，用
代替手指继续给你扩张。你的目光变得茫然，周瑜于是俯下
亲了亲你的睛，的意滋
了你
涸的
壑。燥
的蹭动着，你将周瑜当作甘泉，一心想着如何从他这里汲取更多来浇灭里的火，没有注意到你唤“周郎”时，他澄冽的目光有一瞬变得暗沉。刃陷时，你早便忘了讨好周瑜这件事，下意识喊的称呼是“哥哥”，而不是“周郎”。“你不愿和我回家，打伤我，又逃走了。”
这样还不够，还想要更多……可是还想要的是什么呢？
“哥哥知
了……乖，都给哥哥就好了。”“是困了吗？躺下来休息会吧。”
像真正的哥哥对妹妹那样，包容你任
的小举动。“所以我想通了。与其不断地看着你逃走，不如想个办法，永远把你留在
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