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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拭着她眼角的泪，静静地看着她。

第二天一早醒来，月楼发现聪山已不见踪影。她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走到窗边，她发现汽车也被他开走了。

“现在这么早，他自然不可能去朋友家，去买早餐也不需要开车。那他可能去哪里呢？是不是怕我离开，自己就先走了？”

她在房间不停踱步，手心已冒出冷汗。

“他会不会去坟地？”

一想到聪山可能去坟地，月楼马上收拾好东西出发。

她老远就看见聪山跪在坟前，一边大哭一边喝酒。

月楼走过去跪在他旁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心里更加悲伤。

她并没有厌恶聪山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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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出于母X，她竟想要永远照顾他。

聪山摇摆不定，喃喃道：“为什么我是孤儿？要流浪，要做乞丐，要忍受别人没有忍受过的寂寞和孤独。”

“这都是我的命。是我无法改变的命运。我注定一生懦弱，一生无能。注定在痛苦中出生，在痛苦中Si亡。”

他哭，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月楼抱紧他，柔声道：“我知道你寂寞，痛苦。可是从前那些事都没办法了呀！现在我在你身边，我会照顾你。等我们结婚了，有了孩子，孩子们会笑，会闹，到时候你想不开心都不行呢！”

聪山道：“我不要你和我结婚。我这种人非但保护不了你，还有可能伤害你。和我结婚只会让你和我一样痛苦。”

月楼母亲般抚m0着聪山的头发，母亲般道：“我很坚强的，不需要你保护，也不怕你伤害。只怕你到时候还要我保护呢！”

聪山道：“我害怕你跟着我受苦。”

月楼看着他，泪如滚珠。

她带着泪笑了：“他喝得这么醉，还能想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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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再大的痛苦，只要我们手牵着手，不是也没什么可怕吗？”

她背起了聪山，觉得有了他，自己的生命才算完整。

聪山是晚上醒来的。他发现自己已在家中，厨房里还有切菜的声音传来。

他还有些醉，但还是勉强走到客厅，朝月楼喊道：“我去外边逛逛，一会儿回来。”

月楼从厨房跳出来，娇笑道：“我和你一起去！”

聪山皱眉道：“我想一个人去。”

月楼关心道：“你现在酒还没醒，我不跟着怎么行？”

聪山不耐烦道：“我没事的。”

聪山把车径直开到了酒吧。他呆呆地看着进出的红男绿nV，过了好一会儿，才和那些青年一道走了进去。

酒吧内外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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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转的彩灯、刺激的音乐、浓烈的酒JiNg，衣着暴露的nV郎……

这所有的一切，丝毫没有感染聪山。

他挑了一张最角落的桌子坐了下来，对走过来的酒保道：“来十瓶威士忌。”

酒来了，nV人也就来了。酒多的地方nV人也总是特别多。

一个紫衣nV郎和一个红衣nV郎一道扭动着身T扭过来，媚笑道：“呦！一个人喝酒多无趣！我们俩姐妹陪你呗！”

nV郎媚笑着坐在了聪山身旁。不知怎的，聪山竟没有赶她们走。

年纪稍大的紫衣nV郎为自己、聪山，红衣nV郎斟满了酒，偎在聪山身上，把酒杯递到聪山唇边，媚笑道：“不管有什么伤心事，这杯酒下去就都没有了！”

紫衣nV郎朝红衣nV郎使了个眼sE，红衣nV郎扭捏地道：“我们姐妹俩会让你舒服的。”

她俩一左一右拥着聪山，简直像要把他吃掉的样子。

聪山这时已喝下了五杯酒。他醉眼迷蒙地道：“你们真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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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山把紫衣nV郎搂在怀里，红衣nV郎也顺从地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