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药膏的说明书，见到突然闯进房间来的人有点不知所措。

“哥把我拉黑了，还不接我电话。”Pooh语气委屈地说着，关好门挨着床坐下。瞥到人手里拿着的药，不由自主地想着那是要用在哪的。

“我不拉黑你等着你操完女友又来叽喳说喜欢我？”Pavel没好气地道，把手里的药膏往他身上一扔，脸扑进枕头里。

“我那是逗你的...Pavel哥。”

“滚蛋，别来烦我了。”

“我不要，哥哥这是涂后穴的药吗，我帮哥哥涂好不好？”

“出去！...fuck...我要换门锁密码。”

“哦！”Pooh突然听话地走出了房间，Pavel怔愣了两秒。

这小子居然什么话没说就真的滚了，狗东西——

“哥，密码改好了。”

“...？”Pavel看着再次走进门来的人，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改成了1224。”

“什么？”

“我跟哥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这我记得，谁让你去改的密码？啊妈的你怎么能改密码的，你是在我喝多的时候动过了多少我家的东西？”

“明明是哥牵着我过去给我说给我弄的，哥还说了很喜欢我呢，让我常来玩。”

“我说的是你是我很喜欢的弟弟！”

“嗯嗯哥哥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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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vel泄气似的闭上了眼，可以很明显看到他的身子有因为深呼吸才会出现的起伏。

“Pooh，你永远有借口来应对我。”

“没有借口。哥明明就知道我是什么性格，我想做的我都会去做的。”

“可是你做之前不能先想想吗？你有女朋友，如果我真的接受不了你你又准备怎么办，强奸吗？你想做的都会去做，哈哈。”

“......对不起，哥，我当时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我的脑子里都是有Pavel，好喜欢Pavel，好想得到Pavel。你说强奸...没准我真的可能会做得出来。

不过哥放心，如果在没有征求哥同意的情况下我做了那种事，哥哥就揍我吧，揍到死。或者哥报警把我抓走也可以。”

“Pooh...你闭嘴。我没想过你会这么感情用事，我也从没考虑过你对我的情感会达到这种程度。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跟男人做已经是我让步中的让步了。

但是，但是你有女朋友，Pooh。你知道我很容易不安，我想我能接受你？但是我接受不了你在还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就这样跟我说有多么喜欢。”

“你明白我意思的。”

房间里的空调还在努力制冷，流动空气却仿佛已经凝滞，Pavel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动作幅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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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oh呆愣地看着一点点被扯动的薄被，手指放到在手机上轻敲。

过去的大概只有一刻钟，他舒了口气，爬到床上小心地将人脸上的被子掀起。好看的脸颊上能看到泪水的痕迹，Pavel紧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但维持着姿势，不知道他调整了多久自己失控的情绪，双眸紧闭，似乎刚进入了梦乡。

Pooh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抽了张纸巾轻轻给他擦拭掉还未干透的泪。

“Pavel，Pavel。”

他轻唤着，贴着被子躺到人身边，手轻抚上他额间的碎发。

“我分手了，Pavel哥哥。我跟她没什么特别的过去，在同学的party上被介绍认识，然后顺其自然地加了社交软件。我从来没有恋爱过，我以为对女人的性冲动就能算是喜欢了，所以和她更熟悉之后我没有拒绝表白，她真的挺好的。”

Pavel的睫毛轻颤了颤，手扒拉了下被子。

“醒了吗哥？”

Pooh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没有反应。

“好吧，看起来没醒，那我继续说好了。她很理解我的工作也很包容我的生活，我跟朋友们玩起来都挺疯的，她也不介意。她也很会照顾我，去新的地方玩她也会先找攻略...不过我很快发现，跟她在一起的日子里，除了会做爱，其他时候都像在和我任何一个朋友相处一样。比起对象，她更像个会照顾人的妹妹，我对她真的没有感情，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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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跟哥相处，我才发现原来我是会控制不住心跳的。”

“...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