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凉风一，笛飞声清醒了很多。两人躲在房上，看到客栈后边的伙房亮着灯，影影绰绰有个人在。

两人走伙房，一郁的香气逸散在屋里。

李莲吃惊，仿佛酒里不加料才比较稀奇。

“就一周前，这白自走镖住店。呆了一夜后就说为胡县臣押运的金蟾蜍没了，说是店家偷的。找不到，就要砸店。”

“我猜施老兄今晚喝多了。”

纸窗上透的人影材矮胖，又能在落了锁的夜里伙房。客栈里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应该只有鸿缘老板了。两人又等了一阵，那人终于忙完，熄蜡烛再把伙房锁上，鬼鬼祟祟地跑开。确实是掌柜。笛飞声力好，看得真切。

“不走不行呐，小生约了船家呢。”

“开店真辛苦呀。”李莲茶，状似愤慨：“这么过分，怎么不报官？”

第二日一早，李莲和笛飞声并未在客房用饭，而是下到大堂，了一盅茶，几块糕。不过多时，施文绝也从客房中来，似乎神不济，下楼梯时摇摇晃晃，脚步虚浮。

“这是什么人，真是欺人太甚。”

一直到晚上，李莲也没想来怎么变回李神医。何堂主心切，应该已为方多病找了不少大夫。自己若是没有比他们都大的噱，恐怕都登不门。

“还有......哼哼，这不是蒙汗药吗。”

李莲为施文绝倒了一杯茶。

地方就那么大，笛飞声逡巡一圈，便开始往地板和墙上敲敲打打。

“李兄！阿飞！后会有期，有缘再会。”

李莲听着周遭人的叹，若有所思。

“还没睡”的笛飞声披上外衣，哈欠连天，陪着李莲从窗外翻去了。

“但凡来此住店的客人都会被赠一杯酒，似乎是客栈招揽宾客的方法。这惯例延续了很多年，找人一问便知。”

店小二被一个材魁梧的黑衣男拽着领提溜在手里，手脚四蹬，大喊救命。旁边是掌柜的，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瑟瑟发抖。

一下人都散了，大堂内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他见到李莲和笛飞声，赶忙上前别。

“客官，客官！您饶了我吧！我们这，真的没有您的金蟾蜍啊！”

另一人似乎是这里的常客，颇晓内情，心为众人解答。

来一阵摔杯声，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引过去。

李莲又得意地看看笛飞声，好像让他也来应和。笛飞声低沉一笑，并不搭话。

“......掌柜的？”

“没毒没药，可以喝。”

笛飞声也是验过后才拿来的。

“明天我们可别来了，万一被连累呢。”

“我也是，赶着油车呢。”

李莲接过就要喝，笛飞声却说：“不是买的，掌柜的在楼下发酒。”

“哼，少说废话。不要以为我不知你们的伎俩！这是最后一遍！金蟾蜍，不然我明天就来砸你的店！”

“走，去看看。”

“嗐，报官有用倒好了。那男的是白自，万通镖局的镖，帮不少官员押运货，听说私下还走......总之府衙跟他们关系好着呢！”

“嗯。来这家客栈住店的客人多是宴席，一大清早就走了。这掌柜的倒是会生意。”

“酒的味。”

“老笛睡了没？没睡吧。来来来，跟我走。”

隔桌的人话。

“我的意思是，要走也得理理包袱再走，对不对？”

“在这住一晚上可真破财。”

“我们的酒里没有，其他人可难说啊。再找。”

果然有一墙是空的。笛飞声略一摸索，将某起边的墙一撕，只听“哗啦啦”地一声，藏于墙中的佛珠、钱串、玉石等全洒在了地上。

“你觉得那是谁。”

算了，想不来就先不想。李莲正收拾着床榻，笛飞声端着两杯酒来了。

李莲传音问。

听了这话，李莲又立把酒杯放下了。

“还好我就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坐船走。”

这简单的簧片锁难不倒李莲，他用银针一就开。

随后李莲又说有本账要去算算，让笛飞声先行回房。

说罢，男把小二往柜台一摔，又打砸掉数缸酒，碗碟不计。扫视一圈被吓傻的宾客，扬长而去了。掌柜扶起小二，朝大家作了几个揖，面上如丧考妣，也回里屋去了。

“哦？”

施文绝愤愤不平。

李莲晃着酒柜边上的一袋粉末，就是这个袋里，隐隐散发曼陀罗香。

“施公，别急着走呀。”

“老笛心情那么好啊，还买酒吃？”

话都说到这份上，施文绝也觉不对味来了，打开包袱细细清起来。

“......笔！我丢

李莲笑着，从中捡起一支红山玉打成的笔。

咚，咚，括。

“嚯，这真的是，这真的是......”

“可我们的酒里并没有蒙汗药。”

笛飞声觉得李莲话里有话，但并没有多问。李莲要是有事，自然会找他。

也确实猜得不错，更半夜，李莲突然闯房间把他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