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
设身处地地想想,这世上有谁会心甘情愿地和一个成天需要坐着轮椅生活的男人组成家庭?像他这样的人,对于另一半来说,不过是种拖累。
然而后来,晏初就来了。
在晏初出现之前,晏期似乎从没遇到过像对方这样的人。
那时的晏期不曾预料,自己竟也会有一天“沦落”到与亲生弟弟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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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太超过了。
在第一次通过色情游戏接触对方时,在晏初第一次要求他摸摸自己、而晏期并没有拒绝时,这个念头就曾无数次地在男人的脑海中闪过。
可他都将其一一忽略了。
无论他试图如何解释自己的这些过分行为——
不管是不想晏初被游戏里的其他人看到或占有,抑或是狠不下心、舍不得让晏初难过,都只不过是蹩脚的理由。
从他无法坚定地说出“不”字开始,事情早就不可抑制地滑向了天平的一端。
他对自己的弟弟,有了那方面的,难以倾吐言说的情欲。
而晏初对他也不外如是。
……很难说这究竟是一种庆幸还是折磨。
对方如此漂亮又大方在他面前展露着爱恋与依赖,带着初次浸染情欲的青涩和热情,几近逼得晏期无处可逃,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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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只能缴械投降。
晏期的呼吸愈渐发紧,欲望的光焰火急火燎地烧到了头顶,胯下那不断扇撞弟弟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抬起晏初那只侧面朝上的左腿,将其搭在了自己的腿上用以固定。宽阔分明的手掌同时箍紧了弟弟肉感十足的胯部,方便他更加重重发力。
——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比之前更加野蛮凶狠,好像饿久了的狼。
男人的腿部虽然不便行动,但好在眼下这个侧躺着的姿势,也并不怎么依靠双腿支撑身体。
他的胯骨本就十分强健结实,摆动起来时堪称野兽一般孔武有力,虽然仅仅只是肉贴肉地磨一磨双性人骚嫩肥圆的小小肉穴,却也已足够将晏初撞耸得魂飞魄散、欲仙欲死。
他整只蜜桃般挺翘紧致的圆臀仿佛被死死地钉在了男人身前,任由一根蓬勃肥胀的巨炮将他磨操玩弄得死去活来,淫水狂喷。
晏期本来没想这么粗暴的。
可每当他低下头去,望向晏初这张因为被欲望包裹而愈显潮红的精巧面庞,瞧着对方晕乎乎地窝在自己身前,毫不遮掩地叫春哼吟,心中某个封闭已久的地方就仿佛被人叩启了开关,释放出长久以来,未曾被发掘过的兽欲。
他看见自己的弟弟努力地仰起头来,用对方温热的嘴唇软乎乎地亲在男人的颏部与下颌线上,伸出一点舌尖来轻轻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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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热的触感在下颌处一闪而过,激得晏期一刹那止不住地滚动喉结,眼中的欲意也在转瞬间变得更为晦涩莫名。
怎么真的像猫一样。
“好吃吗……嗯?”他耐心地哑声询问着,从鼻腔间发出沉着并低浅的鼻音,又像只是在单纯地逗着晏初,“哥哥是什么味道的?”
男人一边说着,身下的动作依然不停。闲下来的手掌从晏初的身前绕了过去,深深探进他那衣物底下,握住了晏初其中一只莹白的乳肉。
一在家中,晏初就不爱穿着内衣了,嫌这种东西勒得他不舒服。
晏期从前对弟弟的这个做法无可奈何,认为自己即便是他的亲哥哥,对方也多少该学会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