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虞清黯淡的目光顿了顿,“六哥哥早些回来,暗阑就能从我身边离开,就不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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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阑哪里舍得您,纵是六殿下早早回来,他也不会离开您身边的。”
虞清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坠落。
要是她能早点攻略成功,结束这一切,暗阑也不会死。
哭到累了,枕在玉瑶的腿上:“玉瑶,沈寄还在吗?”
“沈小将军还在外面等着您呢。”
“我想见见他。”
“奴婢这就去请他,殿下不哭了。”
沈寄进来的时候,看见乖乖坐在椅子上的虞清,她双手撑在身侧,微微低着头垂眸,眼眶红红的,鼻头也因为刚哭过看起来粉粉的。
娇小的一小只,看起来乖得不像话。
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散似的,带着致命的破碎感,让人心生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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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声响,她抬眸看过来,瞧见沈寄的脸,眼神便一软,泪水莹湿了眼眶,又快要哭了。
沈寄连忙快步到她面前。
“沈寄,我想成婚了。你娶我,你去找沈家提亲,好不好?”
这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哪里让人忍心说出一个“不”字儿?
“好。”
他心都快要被她的眼泪哭碎了。
虞清张开双手,“抱。”
“好。”
沈寄将她抱在怀里,她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在他的怀里小声的啜泣。
门外一阵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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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带着女儿的排位,在虞清的公主府门前大闹。
已经不是第一日了,因为虞清一直没有出面回应,他们今日闹得更凶。
虞清站在门口,看着林父林母。
“殿下无故杀了我们家语儿,至今都没有一个说法,语儿在天之灵不得安息啊!”林母老泪纵横,声音洪亮。
门外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
玉瑶怒道:“林语意图刺杀公主,还害了公主的暗卫的性命,死有余辜!”
“语儿性子温柔,邻里皆知,她从未与殿下结怨,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如何会设计刺杀公主?你们血口喷人!”
“何况就算语儿杀了殿下的暗卫,也不过只是个下人,殿下就此要了语儿的命吗!”
虞清眯眸,冷声重复:“不过只是个下人……”
“一条贱命,如何和语儿相提并论!”林母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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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不过是条走狗,他死就死了,凭什么要语儿给他偿命,他算个什么东西!”
玉瑶眸怒道:“林语刺杀公主未遂,人证物证具在!本是诛九族的大罪,是公主念你们年迈,膝下只有林语这一个女儿,丧女之痛已够你们余生痛苦不堪,所以留你们一条命,如今你们倒主动贴上来,用这些污言秽语来找死?”
“人证物证何在?”林父怒目圆睁。
“我去取来打你们的脸!”玉瑶道。
“不必取了。”虞清冷声,目光不带丝毫温度:“两条贱命,斩了吧。”
“你说什么!”林母气得脸都黑了,“我们只是想要来讨公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殿下竟然要草菅人命!”
“哦?”虞清挑眉:“林大人也是朝廷命官,讨公道不去府衙,来公主府门前。讨的是什么公道啊?口舌上的公道?辱骂本公主暗卫的公道?”
“你!”
“我乃当朝公主,若林语杀暗卫因为身份差距不必偿命,本公主杀了她,需要给她偿命?一条贱命,她也配?”
虞清一把抽出侍卫的佩剑,指着林父的嘴就是狠狠一剑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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