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钟皇后灌满了精液,鸡巴一捅进去,那些肠肉还是绞得更紧,让后面的孙远新进得更慢一些。
钟然打定了主意要无视孙远新,却用手轻轻摸着陛下的小腹,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陛下,你前面是不是被我肏松了,怎么这么饥渴。我才一进来,里面就一直把我吞进去,都快顶到你宫口了。”
“不、不是……呃……慢、慢一点……哈啊……太深了……唔……出去……”陛下被顶得不住喘息,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同时被两根这么粗长的鸡巴进入,而且还是这样站着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肏进去,全身的重量似乎都落在了身体的交合处。
孙远新不说话,但是他的鸡巴却故意在陛下后穴里缓慢地碾过去……他当然是记得的,在陛下身体里的敏感点,只要碰到那里,陛下就会特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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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唔——”
陛下猛地弹了一下身体,然后像是泄了气一样整个人的腰都软了下来,两条腿也软得站不住颤抖着,要不是被钟皇后和孙柔妃夹在中间,只怕要站不住滑到地上去了。
即使如此,陛下也向后仰起身体靠在柔妃孙远新身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半空,一副被肏失神了的模样。
钟然想起一句话。
会咬人的狗不叫。
他以为柔妃孙远新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狗,没想到人家是心机狗。
心机小狗孙远新的狗鸡巴几乎是碾着陛下后穴里的敏感点肏进去的,陛下被肏得全身一直颤抖,大张着嘴喘息,连舌尖都被顶得忍不住伸了出来,涎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好像孙远新那根狗鸡巴直接把陛下顶穿了顶到胃部那下面了一样。
孙小狗只需要一垂眼,就可以看见陛下这副被肏得傻了的模样。
他眨了眨眼,凑过去舔了舔陛下的舌尖,然后含住,含含糊糊地说:“陛下,你伸出舌头的样子看起来也好像狗哦……是我把陛下肏成我的小母狗了吗?”
钟然:“……你当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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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地撞进陛下的宫口,用陛下即使被孙远新含住舌头也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尖锐哀鸣证明自己的存在。
陛下之前就被钟然肏得高潮过好几次了,身体上是疲倦的,但是却极度敏感,被逼迫着承受过于强烈的更汹涌的快感。甚至于因为身体上的契合和熟稔,这快感几乎是累加的。
陛下的腿越来越软,但是已经不需要他自己站着了。
钟然和孙远新同时肏进来的时候,陛下的双脚甚至是悬空的,即使踮着脚尖,脚尖离地面甚至都还有一点距离。
无论是看起来矜贵美貌的钟然,还是少年意气的孙远新,其实都比陛下要高一点,陛下骑在他们两个的鸡巴上,又被他们夹在中间,哪怕连小腹都被顶出某人的鸡巴的形状了,也不会有落到地上的风险。
这两个人分明还是少年的年纪,动情时身体都格外滚烫,隔着好几层衣物,陛下竟然有种自己正在被两块烧红的烙铁夹在中间煎熟的错觉。他之前就已经被钟然肏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了,而这会儿,哪怕只是滴下来一滴汗,陛下仿佛都觉得这滴汗会在他们几个中间蒸发。
陛下双手按在钟然的胸口,手肘抵着身后孙远新的胸口,明明是做出一副推开两人争取更大空间的姿势,却反而被这两个人夹得更紧,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内部的感觉……上次被卡在壁尻里被这两个气血旺盛的少年人同时进入,陛下已经觉得很崩溃了,这一回没有被卡在壁尻里拉开两条腿固定在箱子上,但是感觉却更为恐怖。
两个少年人谁也不肯在陛下面前落了下风,陛下被当成了战场,被两根粗长狰狞的肉刃肏穿下面的小穴钉在他们的性器上,做一个毫无人身权利的裁判。
“别……钟然……那里……唔……太酸了……呃、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