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取，这是对乖小孩的奖励。的那一截嘴上印下了的齿痕，看来这东西是一次的。周仲予将放到一旁，好整以暇地，“我说的不对？”

“三百嗯、三百九十七。”

两只手铐被扔在一边，他刚把横杆拉开后回，怀里就不不顾地撞一的，手臂还大胆地圈上了他的脖。

“我、我不了……主人……”气的小狗睛里着一汪，呜咽着抬向主人求饶。

凸起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只留下了贴住他的那一粒。

泛着层薄红，隙里缓缓渗一些亮晶晶的透明，周仲予拉过一只白脱力的小手，去摸那被遮挡的结合，“了，小狗。”

“20下，报数。”

药膏还没，所幸房间里由于下雪天气开得足倒也不用盖太严实。他将被拉至小孩腰际，拽了下埋着脑袋的地方没拽动，于是留下一句“别蒙着睡”便起离开了。

“还记得之前欠多少吗？”周仲予伸手抹掉了小孩下上挂着的一滴珠。

腰这么薄。指腹轻轻捻过怀里白腻的，“还有两下。”

“怎么就三百多了？”

后半程嘴始终被死死咬，于是那些惹人的哭喊声尽数收了齿。

在哭喊着叫“十”后，后的戒尺停了下来，林嗒嗒地叫“主人”，却没等来回应。很快，男人握着一只粉蓝的由自己亲手拆的婴儿嘴模样的走到他前——

小孩着鼻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有话要讲。

但他的一系列推拒愤恨似的动作实际看上去得一塌糊涂，周仲予本没往别想，只当是小孩终于哭累了要睡觉。

周仲予兜着把哭得更厉害的小孩抱起来，手心里的发，埋在他前的脑袋疼得缩了一下，人却又不肯下来。

时间不早了，于是拍将那的下抬起，“不了？”

周仲予弯腰解开膝弯的束缚带，在那轻微的红痕上了，随后又去解手铐。小孩像是被打傻了，全程一动不动呆呆地任凭置。

“那次不算，你自己动手机不该罚么？”周仲予有些好笑，伸手了那的脸，“所以现在欠多少？”

已经完全起，周仲予控着力度又上了层颜。

“四百、四百二十二呜呜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完啊，林有些崩溃。

解内的不适，却在行至中段时突然惊声，剧烈地收缩，他捂着小腹防备似的微微弓起。

“——我不要唔！”他那儿力气本敌不过对方，抿的嘴被手指撬开，那只嘴随即被压在了他的上。

他哭得厉害，报数声一次比一次大，但男人没有安抚他，任由他全上下去和这些冰冷无情的惩戒工接。

林沉默了，他后来全顾着嘴里的东西，本忘记了数数。

过一次后更不容易在短时间内起，尤其是用这完全主动的姿势。林艰难地扶着横杆，着离一，又耐不住地“噗叽”一声坐了回去。

颈侧被脑袋轻蹭，小孩咬着嘴哽咽着也听不清在说什么，不过肯定没什么好话。

周仲予伸手将男孩的额发拨开，指尖在掠过那黏在一起的可怜睫时顿了一下。连接的透明绑带被取下，他改变了主意，“咬了，掉来就重来。”

泪脆也不了，他推开男人的指尖愤愤地拉过被罩住脑袋，他怎么还有别的小狗！

“记住这里。”

不应期里的林抖了抖，指尖黏腻地烧起来。

横杆度被调低，男人拿两副革手铐将他的双手铐在横杆上，他被迫摆一跪趴姿势，翘起，为了维持平衡双手只能牢牢抓横杆。

“……！？！”脑袋唰地抬起来，一双漉漉的圆睛毫无威慑力地瞪大了和他对视，红嘟嘟的刚要张开反驳又很及时地咬。

林被一路抱回自己的卧室，膝盖顺着下来跪在柔的床铺上，胳膊被男人拉开，他隔着雾对上了一双昏暗里很温柔的睛。温柔睛的主人把他安顿在床上上药，又洗了一块巾温柔地给他脸，最后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地温柔，“别的小狗可不像你这么哭。”

“上次在书房嗯你还、还打了我二十三下……”

“嗯，对了。”

“别的嗯小狗……”林留着泪下意识重复对方的话，半分钟后他回过神来。

两害相权取其轻，林在被坏的内伤以及挨打的外伤之间很快了选择。

他了，从起到的过程快到来不及反应。小腹酸，可内那东西仍冷酷地撑着他。

开始工作，凸起不断地磨压捻蹭他内那，林摆脱不掉，他攥横杆，很快便反弓起了。

小林老师素质过，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疼痛打击丝毫不会影响到他的专业。

“我疼、我不了……”

是上次那把戒尺！林虽没看见它的样，但上的钝痛以及沉闷的响声迅速唤起了肌记忆。他哆哆嗦嗦地咬牙数到第五下就有受不住了，可这次和以往的挨打都不同，手和都被绑着无法挣扎，他只能死死攥着横杆转移疼痛。

“不了怎么办呢。”拍轻轻地拍了拍红的脸颊，在耐心地等待一个满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