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掌控局势的不是你，是我。”“我想怎么样？”她轻笑一声，慢步走向办公桌，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把玩，“邵景
，昨晚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我说了，饶你一次，留个教训就好。但你今天
了什么？”“听说过。”邵景
坐直
，“你是说季雨薇有这
病？”王医生抬
看他：“你说她有时会像变了一个人？行为举止、语气神态完全不同？”双重人格？
神分裂？还是...她在演戏？说完，她
中的冰冷突然褪去，重新变回那清澈的迷茫。季雨薇晃了晃，困惑地看着前脸
铁青的邵景：“许多遭受长期创伤的人，特别是童年创伤，会发展
解离
防御机制。”王医生继续解释，“主人格无法承受的痛苦，就分裂副人格来承担。大多数情况下，副人格是保护的——安
主人格，帮她渡过难而他邵景
，从不认输。窗外的
光依旧明媚，但邵景知
，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邵景
的心沉了下去：“你备份了？”这是一场战争。
王医生沉思片刻，缓缓开
：“邵先生，你知双重人格障碍吗？或者说，分离份识别障碍？”“邵总...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又断片了...”
邵景
的眉微微皱起。“从你的描述来看，可能
很大。”王医生推了推镜，“特别是考虑到她的成长背景。”“这样的环境，加上她
众的外貌...”王医生叹了气，“一个贫穷却
丽的女孩，在那地方会经历什么，你我都能想象。”“没什么，季秘书。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趣。
她转过
，神如冰：“你威胁‘季雨薇’，还掐她的脖
。”他调
季雨薇家乡的资料——那是一个偏远闭
的山村，重男轻女思想严重，贫困率极
。季雨薇如释重负，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他对面的王医生年约五十，
着金边镜，气质儒雅。两人相识多年，邵景偶尔会来这里
行心理咨询——更多是为了
理压力，而非真正意义上的心理疾病。邵景
犹豫了一下，省略了某些细节：“是的。平时她温顺、害羞，甚至有些怯懦。但有时会突然变得...
势、冰冷，甚至...”她歪着
想了想，然后笑了：“很简单。第一，不准再碰‘她’。第二，不准威胁‘她’。第三，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当然，照片我已经备份到云端了，你删了手机里的也没用。”1
邵景
坐在宽敞的私人医疗室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这里是市中心最档的私人诊所，保密极，专门为富豪名
提供服务。因为在这场刚刚开始的博弈中，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挂断电话后，邵景
坐回办公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了？”
她走近几步，伸手拍了拍邵景
的脸——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的意味：这不再是简单的猎艳游戏了。
“季雨薇...”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邵景
的脸变得难看。他想起了昨晚被手铐锁在床上、刀尖抵着
咙的恐惧。那无力
和屈辱再次涌上心。她将钢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你到底要什么？”他咬牙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依然
，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颤抖。但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哦？”她挑眉，“所以你觉得，只要删了照片，再威胁恐吓一下那个胆小的小白兔，一切就解决了？你就安全了？”
“甚至暴力？”王医生
锐地捕捉到他的停顿。季雨薇，或者说她
内的另一个人格，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还要有趣。“那是你拍的！”邵景
反驳，“你确说不是！”“所以，”王医生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季雨薇的背景资料，“这个女孩来自偏远山村，家
贫困，靠助学贷款完成学业。现在在你公司秘书，表现优异。”“当然。”她理所当然地说，“你以为我会那么天真？不过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那些照片永远都不会见光。”
他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门关上的瞬间，邵景
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动的力量让桌上的文件都
了起来。“记住，邵景
。从今往后，在这段关系里，我说了算。”“我们走着瞧。”
他
下内线电话：“张秘书，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见王医生——心理科的那个。”邵景
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说得对，这里是他的地盘，外面都是他的员工。他有什么好怕的？邵景
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危险：无论是哪
，他都必须
清楚。季雨薇的背景资料他已经查过了——
净净，无依无靠。这样的女人，本该是最好拿
的。邵景
没有否认：“可以这么说。”“对。”邵景
靠在沙发椅背上，手指轻敲扶手，“但她有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