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傻气的表情。

“什么？”他问。

秦威又说了一遍：“外公说，我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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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梅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又转回来，蹲在秦威面前，抓住他的手重新把脉。

“真的？”他问，声音都在发抖，“外公这么说？他没弄错？”

秦威点点头。

宋梅盯着他，那双眼睛里忽然涌出泪来。

他连忙低下头，用手背蹭了蹭眼睛，可那泪越蹭越多，蹭了一手背。他干脆不蹭了，就那么蹲着，把脸埋在秦威膝盖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秦威愣住了。

他伸手，轻轻摸着宋梅的头发，一下一下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宋梅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脸上还挂着泪痕，可眼睛里全是笑意，亮晶晶的，像是捡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秦威。”他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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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威“嗯”了一声。

宋梅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吻轻轻的，软软的，带着咸咸的泪水的味道。

亲完了，他退后一点，看着秦威，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没有清冷，没有矜持，只有一种傻乎乎的高兴，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秦威看着他那样，心里头忽然软成一片。

他伸手，把宋梅搂进怀里。

窗外，夕阳正好，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宋梅的父母知道这事之后，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宋夫人亲自来看秦威，带了一大堆补品，拉着他的手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宋老爷也来了，虽然话不多，可看秦威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带着几分欣慰，几分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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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威知道，这都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宋梅。

那个人，自从知道他有喜之后，就变得格外小心。

走路要扶着，坐着要垫软垫，吃饭要挑有营养的，连他打个喷嚏，宋梅都要紧张半天。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宋梅不碰他了。

每天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宋梅抱着他，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的，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可也就只是抱着，什么都不做。

秦威一开始没在意。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发现不对劲了。

他是男人，有需求。以前宋梅隔三差五就要弄他一回，有时候狠了，让他第二天起不来床，可那滋味……那滋味确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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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宋梅碰都不碰他了。

每天就是抱着，摸着肚子，说些“宝宝乖”“听爹爹话”之类的话，然后自己忍得满头大汗，也不肯越雷池一步。

秦威忍不住了。

有一天晚上，他趁宋梅抱着他的时候，伸手往下一摸——

硬邦邦的，热得烫手。

宋梅浑身一僵，抓住他的手。

“别闹。”他说，声音有点哑。

秦威看着他，问：“你怎么不弄了？”

宋梅愣了一下，道：“你……你有身子了，不能乱来。”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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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说的。头三个月要小心，不能同房。”

秦威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他实在憋得难受，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以前听人说过的一些事。

“那……”他开口，有点不好意思，“能不能用别的办法？”

宋梅看着他，那眼神有点迷茫：“什么别的办法？”

秦威的脸红了，可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就是……你让我帮你……帮你用手弄出来。”

宋梅愣住了。

他盯着秦威，那双眼睛慢慢亮起来。

“你愿意？”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