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凉意，那个度，那个若有若无的——

第三下。

有的，有的细，有的凉，有的更凉。

“今晚，”他说，“我们慢慢试。”

我终于忍不住叫声。

他像是在什么实验，研究什么样的笔，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度，能让我——

不是疼，是那受不了。

过了很久，他抬起。

“舒服吗？”他问。

内衣松开。

他动了一下。

他停住，把我翻过来。

笔。尺。剪刀。戒尺。还有我叫不名字的，各各样文。

每一支笔，每一把尺，每一个我叫不名字的东西——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笔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也是最后一个。”

像教授在研究他的课题。

他没停，反而换了另一支笔。

很，很慢，一下一下的。

然后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

同样的位置。

直到我哭来。

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

我抓住他的手臂。

2

2

他看着我，一样一样地拿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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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停了。

“数着。”他说。

然后——

“你……”

冰凉的，的，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他看着我。

我倒一气。

他抱着我，脸埋在我颈窝里。

他抬看我。

第一下。

那个戒尺，后来被他用来打了我的。

1

那凉意一路向下，向下——

2

我愣住。

那个神。

“什么？”

他放下笔，把内衣从肩膀拉下来，扔到一边。

但他始终看着我的睛。

那个神。

“三。”

他又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看着我。

“打了多少下。”

他又碰了一下。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想你在我面前。”

“顾清州……”我叫他。

“嗯……”

他的睛。

我们就那么躺着，他还在里面，脸埋在我颈窝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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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火，有克制，还有一别的什么。

“一。”

他看着我，认真地看着我。

他用笔过我的每一寸肤，用尺丈量我的每一个角落，用戒尺——

那个神。

他用笔帽的一端，轻轻碰我的端。

那个晚上，我被他用那些东西折磨了整整一夜。

克制的，禁的，但里面全是火。

他把笔放我手心。

“你是我的第一个。”

“下次，”他说，“你用它。”

“过来。”他说。

每一次都到最里面。

“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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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让我忍不住叫声。

我倒一气。

然后他又拿起另一支笔。

他抬起，看着我。

他看着我。

他用笔尖挑开内衣的搭扣。

那个神。

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带着那个凉意，那个度，那个——

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床边。

在内衣的边缘。

不，他又拿起了一支笔。

然后他放下尺，把我拉到他上。

然后他又动了。

普通的，黑的，他平时用的那支。

我的手穿过他的发。

“清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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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神。

他顿了一下。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我已经成一滩。

但我不知的是——

我好像知，什么叫禁的男人，最可怕。

一一地，用最冷静的方式，把你拆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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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手指——

像在看他的全。

因为他能把所有的望，都藏在那个克制的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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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他问。

“想什么？”

但他还是那个表情，平静的，克制的，禁的。

我知。三十一岁的顾清州，我是他第一个女人。

后来他在我里面释放的时候，抱着我，不肯来。

我看着那支笔。

“你知吗，”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

他抱着我，脸埋在我。

“清州……”

他停了。

换着角度，换着力度，换着笔。

很轻，很慢，像教授在安他的学生。

不是刚才那把，是一把更短的，透明的，塑料的。

他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把我在书桌边缘。

第二下。

“还不够。”

然后他拿起那个笔筒，放在床柜上。

这支笔更细，笔帽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他坐下。

一支钢笔。

他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

我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二。”

我站在他面前。

“洪雅。”

一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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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

一下，一下，一下。

他低吻我。

“什么？”

那支笔，后来到了我里。

他用尺的边缘，贴着我小腹，慢慢往下。

笔还在动。

那个神。

他这才停下，把笔来，换成他自己。

这支笔一些，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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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觉到那圆的笔帽在磨蹭，凉凉的，的，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的。

但他的尺在动。

拿起床柜上最后一样东西。

都过我的。

他用那个金属环，轻轻过——

我没说话。

“送给你。”

那双睛里，火更大了。

他又拿起一个东西。

我低看他。

“我有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