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分手六年,再见面时,楚思雨成了我的上司。她生日那天,我撞见她和别人开房。我把那个人打了,她却拉着我,留了下来。那一夜之后,她说:“炮友……也挺好。”我以为我们可以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下去,直到我看见她耳后那个蝴蝶结纹身——底下是刀疤。“六年前。”“你跟我说分手的那几个月。”原来我才是那个始作俑者。原来她所有的冷漠、嘲弄、若无其事,都是用血换来的。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她说我的自责已经过期了。但我们还在做爱,还在拥抱,还在深夜她睡着之后,盯着她的背影发呆。她说我们只是炮友。可炮友会在意她和谁上床吗?炮友会为她抽到的下签心疼吗?炮友会在她生理期时跑遍便利店买卫生巾和布洛芬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抽到的签是空的。上面什么都没有。就像我们的关系——过期的,没有答案,也没有未来。我们是爱人吗?可能吧,但再见。再听多几次分开的话,越致命越不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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