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我开始注意牠的行为。

不是刻意观察，只是偶尔抬tou，就会发现牠又坐在某个地方，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像是在等待。

晚上，我窝在沙发上hua手机。

客厅灯只开了一盏，小小的nuanh光把整个空间压得安静而柔ruan。

牠不在我shen边。

这并不奇怪。

牠本来就不黏人。

只是当我放下手机时，视线不自觉落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那张沙发，是牠平常最Ai窝的地方。

此刻，沙发是空的。

可坐垫中央却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我盯着那个凹痕，看了几秒。

也许是牠刚离开。

也许是记忆泡棉还没回弹。

我这样告诉自己。

但奇怪的是——

我刚刚明明看见牠从床边走过去，tiao上书桌。

如果牠在书桌上，

那沙发上的凹陷是什麽？

我没有立刻起shen。

只是坐在原位，静静盯着那个痕迹。

空气很安静。

安静到我开始听见冰箱运转的低鸣、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还有墙上时钟规律的滴答声。

然後——

沙发的凹陷，微微加shen了一点。

像是有什麽重量，轻轻往下压。

我猛地坐直。

「……」

理智告诉我，那只是错觉。

也许是我盯太久，眼睛疲劳。

我站起来，慢慢走过去。

沙发仍然是空的。

我伸手压了压坐垫。

柔ruan、温热，没有异常。

就在我松一口气时，背後传来一声轻微的落地声。

我回tou。

牠正从书桌tiao下来，落地时尾ba轻轻摆动。

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牠走到我shen边，抬tou看我一眼，然後慢慢走向那张单人沙发。

接着——

tiao上去。

落在刚才那个凹陷的位置。

坐下。

完美贴合。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牠转tou，看向我。

那双眼睛安静、冷淡，带着一zhong说不上来的情绪。

像是在确认什麽。

又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几秒後，牠收回视线，低touT1aN了T1aN前脚。

客厅恢复平静。

彷佛刚才的凹陷，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可当我重新坐回沙发时，

余光里，牠的目光再次落在空气中的某个位置。

不是我。

不是窗外。

而是牠旁边，

那块原本没有任何东西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