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是他的孩子他想象不出来他会有多么的紧张跟兴奋。
薄哥一定很快乐吧!
没关系,要是这孩子喊他一声爸也能是他的,血缘关系这种东西他没有那么在乎。
黎杭像条缺爱的小狗一样抱紧姜荔。
姜荔睁眼,看见黎杭的手放在她的小腹处,或许是刚睡醒被惊吓到,她连忙退到窗户边恐惧的望着他,男人说:“我们已经离开边城。”他说着还拿出手机给她看,手机显示的位置是在俄罗斯。
“这里…”她递给他外套还示意他穿上衣服,黎杭的外套给她当被子了,很暖和。
黎杭只穿了件灰色针织长袖,要不是姜荔认识可能就会把他误认成有礼貌又帅气的斯文男人,现实中他是一个无下限羞辱他人的坏种,她退后:“别靠我那么近。”她望着窗外,这里寒风很大。
姜荔指着车窗外,黎杭知道她想说些什么。
黎杭:“凡恩就在这里。”
姜荔:“这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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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杭:“西伯利亚。”
姜荔:“凡恩怎么会在这里?”
西伯利亚常年零下几十度,车开来这里很容易打滑,必须安装防滑车胎跟套上锁链,不然很难开进来,普通的车开进来很容易半路报废,而且要是司机技术不行操作不当也很容易出事,不过这个地区有些路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难,凡恩待着的地方也是有很多人在这里居住的。
姜荔穿了好多衣服黎杭才允许她下车。
刚下车,脸蛋就感受到一股冰寒刺骨的冷意,好似有人在往她的脸蛋上猛扇巴掌。
刺入骨髓的冰寒意从身体里冻到外面来的。
这里的树木很高大,姜荔戴着笨重的帽子抬头看这里的参天大树,大树最顶层积满了厚厚的雪块,漫天的雪花在眼前飞舞,她想摘下手套去摸这雪花,手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手不要了?”
黎杭牵着她的手带她去找凡恩。
姜荔:“你怎么知道凡恩在哪的?”
黎杭:“我联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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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河面都已经结冰了,映入眼帘的都是白茫茫一片,姜荔望着河面轻声问黎杭:“这么冷的天气下面有鱼吗?”
黎杭:“有。”
他看了眼姜荔:“小心地滑。”
姜荔沉默的望着黎杭,故意踩在滑滑的地面上,男人回头沉着脸:“我说,小心地滑!”她没听,反而故意踩在上面这不是明摆着在跟他唱反调?他也想这孩子能活着。
姜荔:“生出来继承我的苦难?”
黎杭望着她:“你也想要这个孩子,你不要的只是孩子的父亲,孩子是你自己的,只要你愿意,你想让孩子喊谁就喊谁!”
“薄哥性格残暴,那就找个性格温柔的人。”
黎杭握紧她的手,姜荔还是沉默的看着他。
黎杭带着姜荔走入一间比较大的木屋。
外面天寒地冻,木屋内温度高达十八摄氏度,这种木屋建筑起来用到了很多防风防寒的材料,在室内不需要穿厚重的外套,姜荔脱下外套,黎杭递给她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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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荔:“想喝茶。”
黎杭:“喝水。”
姜荔喝了一口热水,暖流蔓延全身。
黎杭:“先睡会,我守着你。”
姜荔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深夜,她听见沉重的脚步声。
半睡半醒间她感受到有人在抚摸她的脸蛋。
他的手很温暖,姜荔醒来,她看见凡恩那张俊逸的脸蛋,他穿着厚重的棕绿色大衣俯身望着她,男人的眉眼处有一道细小的伤疤,他们有多长时间没见过面了?有差不多两年了,他也已经二十一了。
姜荔起身搂紧凡恩的脖子。
凡恩温声说:“我等这一刻等了好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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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荔张嘴咬他的锁骨,直到口腔里充斥铁锈味的血液她才松嘴,她说:“薄烨霖是良人?”凡恩说:“他能很好保护你。”
姜荔:“我怀了他的孩子。”
凡恩:“我知道。”
姜荔:“我还活着,我骗了你。”
凡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