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你舒服吗？”他似乎玩够了，轻声问我。睛里像住了妖。

他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急忙跟过来，一边走一边：“妻主，你这是原谅晚镜了吗？晚镜以后一定乖乖的，跟你好好过日。”

不会，晚镜不会，妻主，晚镜真的知错了，晚镜会弥补的，晚镜，妻主若不满意，晚镜也，也喝那些药，妻主受过的苦，晚镜愿意都受一遍。”

“好。”

“妻主的耳朵好。喜晚镜这么你吗？”

他的泪又簌簌而下：“不要……不要这样……晚镜没有妻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看着她的脚，我又一次想到了那两手指还有失踪的小倌，内心涌上了一个可怕的念，可怕的推测，可怕的答案。

现在我发现并不是这样。

“不会死的。”我努力从他怀里挣脱来：“你回屋里睡吧，今日我要睡在这里。你曾为我死过一次，在等待你醒来的那段日里，我就想好了，这些事情我不会再追究。我此番只想让你好好想想，你的那些事到底哪里不对，又是为什么不对。你如果想不明白，就永远不要来找我。”

他眨眨：“会的。”

我：“休书。”

我靠在桌上，支着，看着他乖巧地为我研磨。研磨或许是大人家的男闺中的必修课。他拉起半个蓝的衣袖，用勺从瓷瓶里盛了一小勺清倒在砚台中，白玉似的指尖捻起墨锭，轻轻研磨，姿态优雅。

他是个疯。我制不住这疯。

我：“我们才分开一个晚上。”

因我没有带内务，以往都是由李晚镜带来的人理，要么就是林，我打算喊他们过来，只要先叫一个，让她通知其他人即可，可我在荣棠府转了很大一圈，也没见任何一个我带来的人。

“那就为我研一次磨吧。”

我一开始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林言又止，沉默了很久，又开始呕血，我急忙让她躺下。

我侧了下，避开了他，同时也把笔放下了。

当我走他，他本来很兴，但看见我的脸又很吃惊：“怎么哭了？”

我在书房度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第二日，林也醒了，情况稍微好转了一些，。

九十七

他惊诧地瞧我一，似乎想从我脸上看些什么来，我微笑着，把他搂怀里。

“嗯。”

“我不要这些。”我缓缓开：“这些对你本不是惩罚。”

我：“不必什么，我觉得我们要先分开一段时间，我有很多东西，得好好想想。”

我被逗得浑颤栗，忍着酥麻和耳边被舐的清晰声，一言不发。

我往前走，他迟疑了会儿，没能跟上来，我便回喊他：“快过来呀。”

我曾想过，若是青夏当年没有在灯会上遇见他，该多好啊。想必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看到桌上铺展的宣纸，和一纸端秀的小楷时，猛地僵住了。

我如此直白回应很是反常，他也察觉到了，愣了愣，好看的凑到我嘴边，要我亲他。

我没有说话，他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劲，转问我：“你写了什么？”

他想挣扎，我直接打了他一下，他顿时不说话了，地攀附在我上，下靠着我的肩膀，使劲蹭着。

就算青夏没有遇见他，没有上他，我没有因此而冷落他，我们的婚姻终究也会风雨飘摇。

虽然是悄悄，不过这个姿态也没想过把自己藏起来，不如说，他就是在等我发现他，然后观察我的反应。

“就这么坐着。”我：“不要回。”

我只好让林喊上丫鬟小厮，林听了我的话，沉默了很久，才：“主，如今荣堂府中，只剩林了。”

他把我抱在怀里，用绣锦为我泪，了很久，可我始终止不住泪。

我没有说话，了书房，我坐在书桌前，摊开宣纸，看了看他，：“夫人，你可会研磨？”

我走门，迟疑了很久，看向墙另一侧微微的房尖，那里住着我的妹妹青夏。

我看着他，他也抬看着我，脸微微地红了。

我听见他微微的笑声，接着，整个耳朵都被他了嘴里，温的气息包裹着，一火又灵巧的伸耳朵里肆意。

“那你说，我要怎么你才肯原谅我？”

当我回，李晚镜就站在走廊的尽，半个躲在后，半张脸悄悄看我。

终于，我哑着嗓，努力笑了笑：“李晚镜，跟我过来。”

我搂住他的腰：“无妨了，不必再想了。”

过了片刻，他就又不老实起来，用轻轻地挲着我的耳朵，温的着脖颈，我忍不住颤抖，连手下的字都抖了一下。

他忍不住嗔：“妻主，夫郎在怀，你却只知看书写字，再这么下去，真成书呆了。”

他沉默了，低着，一副知错的样。

“妻主，晚镜想你了。”

我打算搬回林府，当初我搬来荣棠府，带了叁十多个丫鬟和小厮，这些人都得随我回去才行。

墨磨好后，他便过来，温柔地亲了我两下，又像昨日那样跨坐在我上，瞬间从优雅的贵公变成寂寞求的夫。

我：“这么说，我让你想的，你一也没想？”

他：“长夜漫漫，晚镜一直在想妻主，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