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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狗与狗

第一次看到你可悲的样子,我就知dao,我会恨你。

你就乖得跟条狗一样,王美瑛叫你,就唯唯诺诺的,只差没真的摇着尾ba──噢!你没有尾──ba──那个nong1妆YAn抹还遮不住鱼尾纹的中年妇nV,就像你的主人。家l,看着你那副哈ba狗的模样,我就在想:

这就是chang得「一表人才」的人的模样:耗费青春、考上名校、通过成为老师必经的所有考验,然後终於考上梦寐以求的正式老师、成为社会菁英、小nV生眼中的表率,最後,哈ba狗──

看了就恶心。

「噢,这就是我的下场。」我就想呀──

我要摧毁他、她、它──我要摧毁这一切

吴家l,你真恶心。

吴、家、l──又是「家ting」,又是「1UN1I」──真恶心。承认吧,家l全「吴」──gen本什麽都没有。

连自己都能骗的人,还有谁骗不了?

明明满口虚伪辞令,却能理直气壮?

明明恨透了这世上的一切,却还满口「拥抱」、「积极面对」这些令人作呕的辞令。

吴家l,你真可憎,真可怜。

你视之为天职的事业,就是教台下懵懵懂懂的小nV生满嘴虚伪辞令──或许你复诵那些仁义dao德的时候,只是光动嘴ba,脑袋gen本停止运转了;你就像dai着虚伪假面,嘴里念着自己也不相信的教条,念着念着自己就上当了,一个自欺欺人骗子:以为台下的nV孩因为你假装出的yAn光、正向的教师形象而跟着上当,然後偷偷崇拜你。再也没看过如此恶心的人:连自己都能骗的骗子,跟我没两样的骗徒──恶心。

这是我给自己的一个目标,也是学期成绩是否及格的唯一标准:

揭穿你那张恶心的面ju

手机连续震动让可蓉气急攻心。

「Ariel.Haven’twediscussedthis?Alwaysreportwhereyouareontime.DoMommyoremindyouoverandain?」

可蓉闭上双眼,shen呼x1,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现在正要回报。」她回。

「SpeakENGLISH—Mommyforbidyoutospeakeseathome,remember?—」

「小朋友还小,不要给她那麽大的压力──」「不要guan我怎麽教小孩!」

你个Si小孩竟然敢ding嘴。

「Ariel是我nV儿,我决定该怎麽教。」刘妈妈气急败坏,像骂别人家的小孩──「外子」──的语气标骂丈夫,「你个Si小孩──你忘记当初结婚前我妈妈怎麽告诫你吗?你没钱、没房。你最好不要忘记是谁供你吃、供你住,花钱养你的。我告诉你,我可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我爸妈是很疼我的。像你那麽没出息,我为什麽执意要结婚?还不是你个Si小孩把我肚子Ga0大。当初我妈就说一定要把你告Si。还不是我坚持挡下来。我为了给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ting,坚持还是要结婚。为了这个家,我第一次ding撞我妈耶。为什麽?因为我不想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个Si小孩──你这货sE够不够资格当个合格的爸爸──说你zuo了什麽──不要ding嘴!Si小孩,别忘了现在住的房子是谁的──是我家。没有我从我底迪那边把挂他名下的老家买下来,到现在还在跟你到chu1租房子。我妈先前就反对我跟你搬来搬去、搬来搬去,说将来对小朋友不好。我终於理解,ma麻的意思是你这男人gen本不行。我妈很疼我的,我现在不疼Ariel要怎麽对得起我ma麻?你好意思在旁边指指点点,个Si小孩。」

刘把ba就像狗一样给家里的nV主人骂假的。

「入赘的给我闭嘴。」

入赘的就闭嘴了,摇摇tou,一脸无辜看向小可蓉。

「把ba也无能为力。」

「AnswerMommyimmediately—YoinghHTNOW.」

「I’msorry.」可蓉改用语音讯息,「I’mgoinghome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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