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让人化的度，一一沿着肤蔓延。柳明昭的手指糙温，一寸一寸过最上好的锦缎。许久没和人亲近，崔嘉若有些不适地缩了缩，被柳明昭这样不疾不徐的动作，抚一恐惧来。

崔嘉若疼得气，纵然他再小心，要容纳柳明昭那还是有些吃力。双酸得使不上力，能够觉到其上动的经络，每一次他借着呼去放松，都被其上细小的鼓噪激得一颤，不由得夹得更。

他越是往床里躲，柳明昭就得更近，上衣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柳明昭拽着他腰间系带一扯，整片都了来。

他伏下来，让两个人叠密的拥抱，在他耳边问疼不疼，崔嘉若却问了他同样的话。

他早忍得难耐，但不急于一时，好像又找回几分当初的恶劣，要崔嘉若全上下，都记住被他给予的快乐。而崔嘉若已不再是那般青涩迷茫，直勾勾地盯着他，喜期待恐惧，什么都能从那双睛里来。

他心里忽地一空，那些被他压的念冲破压制，狰狞的面目，要将面前这个年轻人，一吞下腹去。

他得越急，柳明昭便越要继续作，生着刀茧的肤时，带来的麻非寻常可比，而另一侧被人咬不止，截然不同却一般剧烈的刺激。崔嘉若起先还能拧着腰扑腾两下，被柳明昭倾覆上来，就只剩了气的份。

过量的刺激让他哼叫起来。连连踢蹬，声音也带了几分绵泣音。柳明昭爬起来，因为憋闷额都渗汗来，角下颌沾了迹，崔嘉若推他时摸了一手。

崔嘉若就看着他的伤疤。

崔嘉若上一，抬就要踢，被攥住脚腕，还被人咬了一。他又去掀被，反被柳明昭制住双，难以起，只能由着乎乎的从双覆上来，一路留下的呼。

无事。下一众长辈拉着他嘘寒问不提，崔嘉若推辞了独占一座院的偏，他以前来，前呼后拥，现在轻装简行，被柳明昭划拉到他自己的院去住了。

腰腹磨蹭间抵上对方腰间坠饰，发金玉碰撞的声响，崔嘉若伸手去拨，手背贴上对方的小腹。绷的肌传来源源意，他回手，大双之间却被什么狠狠蹭了一下。

柳明昭看他捡棋，眉也跟着拧起来，索把棋抛回去，胡一丢。

柳明昭哪会让他退开，捉住他手腕，另一手往腰上一带，就把人牢牢在自己怀里。崔嘉若哼了一声，嘴被住，一张就被侵，说不话来了。

柳明昭心中大喜，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吻了又吻，低声：“好若若，我怕想得不对，惹恼了你。”

听他这样问，崔嘉若摇摇，回：“你再问，我就走了。”

他不再说话，更不会问一些行不行的废话，以崔嘉若的脸，最多是一，多半是恼羞成怒要翻脸的。他一都不想冒险，只反复着他嘴吻，再勾着纠缠，让崔嘉若气吁吁，脸红，连呼都成一团。

“真不生气了？”

崔嘉若轻轻笑了一声，手掌抚上他的脸颊，一个有些陌生的长久对视，几乎让柳明昭生不安来。

柳明昭自然不满崔嘉若的走神，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引动连接的变化，把崔嘉若的注意又拉了回来。

他看着被下隆起的一大团，垂了半面的床帐，散落在地面的衣衫，蓦然生几分心虚，好似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柳明昭哪里会被推动，他双臂一，把人锁在怀里，崔嘉若肩膀都被勒的发痛，更推不开他这一蛮力。好在柳明昭很快就松开手，在他从桌上下来之前，就把人抱到床帐里去。

“我没放弃。”柳明昭听他的意思，了眉心，解释起来，“有些事要办，若若，我没放弃。”

浅错，手臂上最多，虽都不算严重，但有一些明显是因为没有好好理而留下的。这样的疤痕并不平，边缘也不整齐，肆无忌惮地伸着角，仿佛侵蚀血一般顽固地寄生在上面。

崔嘉若才松一气，两团就被一双手掐着分开，闭合的褶皱。的传来时，崔嘉若双手一抓，又将被抱了。虽然彻底看不到柳明昭在什么，但隐秘不断被人手并用地侵，已经让他羞耻的说不斥责的话来。

他久未尝人事，但被心侍一会，很快就被挑起情，脸颊角都浮。双本就被得红，又在主人想要克制声音的意愿下，被咬许多齿痕来。

想到这他去看崔嘉若的睛，许是刚刚闹得过，角有一泪痕，却没看他，低垂着睫，挡住了粼粼波光。

柳明昭留他下棋，这可实在少见，崔嘉若上回他卧房，醉得迷迷糊糊，隐约记得是有一副棋盘。但他很快就发现柳明昭不过是在找借，他何止心不在焉，还左右支绌。崔嘉若看着棋盘上一面倒的局势，抬手填了自己的，这一手倒让局面又回了对峙之势。

不等他惊呼声，就意识到那是什么，崔嘉若双合拢曲起，想要开那蓄势待发的。柳明昭更不能让他如愿，膝盖一就分开他大，空一手在他上了。

到床榻不过几步路，柳明昭似乎都等得不耐烦，把人抵在桌上亲了好一会，才肯松开被自己蹂躏的红的。崔嘉若半眯着，有些纵容的意味，悬在半空的小轻轻踢了他一脚。

然后他一，说我也习惯了。

“七哥有话不妨直说，吞吞吐吐，倒不像你了。”

“我要关一趟。”

的珠一如往常，只用指腹扫过就能激得立，更别说被在中用拨。崔嘉若捂着嘴，腰背不自然地绷，倒像是把送到对方面前。

柳明昭双手撑在他侧，手臂上青盘结，都随着他的忍耐渐渐鼓起，上面的疤痕也跟着扭曲起来。

崔嘉若只好又叹气，一声罢了，便将棋一丢，欺而上，单膝抵在柳明昭间一跪，一手勾上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来。

崔嘉若动作毫无停顿，只微微抬一下，又落回杂的棋盘上。

他抖开一隙，低看去，柳明昭便抬，冲他一笑，当着他的面亲他的小腹。又将抬的上几，直到崔嘉若双战战，端淌了前才作罢。

崔嘉若先前踢他一脚，已是少有的作态，闻言别过脸，推他一把，咕哝：“我真的走了。”

他没想着反抗，双手都环在柳明昭颈后，察觉到他的顺从，柳明昭脆从大上一抄，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习惯，就不疼了。

“习惯了，就不疼了。”

这样的崔嘉若，他许久不曾瞧见过了，自然想多看一会，手上动作愈发缠绵起来，只让他更沉溺一些。

“耽误许久，是该如此。”

手掌被柳明昭住，掌心传来濡的，崔嘉若见不回来，索由他摆。

没几下就把衣衫褪了个净，崔嘉若又缩了缩，趁他解那貂裘时一翻扯开了被，把自己裹了去。柳明昭也不急着把他再剥来，只从下面掀开一角，低钻了去。

崔嘉若抬了一下，手指摸上他肩一狭长疤痕，指尖在上了一下。重新聚拢的肤知有限，只传来一细微的，柳明昭瞥了一，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