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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就跑(2/2)

“穿好衣服,别着凉了。”祁柳随嘱咐

“....不要走。”宋依枝开了,她荒唐地开了,开想留下毁灭自己的鬼。

祁柳复又起,她毫无诚意的歉让宋依枝脸都白了几分。

宋依枝的发酸涨到一开就要吐来,眶也盈满了泪,她忍得辛苦,但愈发烈的情绪如火灼烧着心,烧得她咬了牙关也还是忍不住发抖,烧得她的泪从闭的下涌,烧得她太凸凸发疼。

这样就好,她也不想再痛苦了。

她可以是撕烂规则、越过德、挑战底线的那一个,但宋依枝一旦那样,所有游戏都变得再索然无味不过,就像是回避那样的答案似的,祁柳糊地回答:“就算是那样吧。”

明明她才是被毁掉的人,祁柳却毫发无损地要离掉,只留下已经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宋依枝急着爬起来,她赤完全暴在空气中,有些冷,但她不在意,也来不及去在意,她只是遵循本能地,想留下祁柳。

“我不知.....”宋依枝开,“我不知.....但是我不想要你走。”

祁柳的长发贴着她的鼻尖,宋依枝嗅到上面熟悉的香味,日日夜夜和自己厮混的香味,还有祁柳的衣服,祁柳的,每一属于祁柳的气味,嗅得她内心酸涩无比。

“你希望我留下吗?”祁柳反问,就在刚才,就在这一天,她突然意识到,宋依枝对她的情,变得不太有趣了。

她生不该有的心思就是badending的象征,就是游戏难度变成毫无挑战的那一个钮,宋依枝想得很明白,但越想得明白,她越无法忍受这屈辱。

祁柳并不是毫无所觉,她坐起来,把对方的反应尽数看在了里。她握住宋依枝攥的拳行掰开了宋依枝的手指,指甲已经把掌心压了血痕。

但是宋依枝不是这样想的,虽然她也不知她真实的想法是怎样的,但是起码可以让人多停留半刻,于是她第一次没有太多犹豫地答应了。

祁柳的长发垂落在背后和前,她平淡的神情和冷静的神把宋依枝看得背后泛凉。

但宋依枝从后抱住了她。

睡着的宋依枝依然是那样蜷缩起来的姿势,祁柳爬起来,穿好了衣服,她没有太多表情也没有太多反应,似乎只是习以为常。

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之后你可以不惧怕我,当然,也不用惧怕任何人知你的秘密。”祁柳握住了门把手,她没有回,也没有停留,对于离开没有一迟疑。

“你去哪?”宋依枝哭得很惨,甚至有些可怜。

她一步步地近宋依枝,以至于将人得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床边,再无可退的境地,宋依枝的表情写满了悲伤和茫然,一坐在了床上。

宋依枝逃避着面对祁柳,她的很痛,但在祁柳的手放上来的一瞬间便卸下了那撕裂一样的痛,只剩无尽的疲惫和悲伤,好像连思考也被卸掉了。

祁柳从她上翻下来,躺在了她边上,两人一起望着天板,也不敢与对方对视。

祁柳覆上宋依枝环住自己腰的手,指尖用力,将宋依枝的手指一地掰开来,她没用太多力,因为宋依枝也不敢用力地去挽留。

宋依枝的恨那么烈,有多恨也就有多痛苦,她痛苦得闭上了睛,指关节却攥得发白,不肯发声音,也不愿意再一滴泪。她恨自己明知把去就是死,但依然妄想着会有不一样的结局,把自尊践踏得一文不值,对方还觉得不堪其扰。

祁柳受到宋依枝已经不再泪了,她已经睡着了。

“你....对我没有兴趣了吗?”宋依枝问这句话时就后悔了,她不应该问这句话,也不应该妄图跨那一步。

但还没等她想清楚,祁柳便已轻易挣脱她的手,赤从床上站到了地上,材修长丽的女人从地上捡起几件衣服,略加辨认之后,将其中几件丢到了床上怔住的人怀中。

宋依枝乖顺地等待着,内心却满是悲戚,那即将发生什么她却阻止不住也无法改变的预袭卷了她的内心,祁柳也心不在焉,以至于往日兴致的事情如今甚至变成了一煎熬。

就在要吻下去的那一刻,宋依枝闭上了睛,但祁柳却迟迟无法继续,她甚至没办法起来。

祁柳俯下来,宋依枝抬,几乎以为她要与自己接吻,但她们的脸颊过,祁柳弯腰拿起了什么东西,是一件散落在床上的薄衬衫,不是宋依枝的。

“祁柳....”宋依枝喊住她。

宋依枝被问得一愣,她希望祁柳留下吗,应该是希望的吧,不然为什么会拉住祁柳,可她为什么希望祁柳留下,她明明是最不应该那样想的人。

祁柳望着从未这么平静顺从的宋依枝,她好像从没仔细看过对方这神情,她们也从没有过这和平的气氛。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宋依枝,我不会把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我以后也不会再来扰你。你可以留在祁家,一个乖巧听话懂事的儿媳妇,祁槐唯一的妻,祁家未来唯一的女主人,包括你肚里可能怀有的,我的野,也会成为祁家的继承人。”

祁柳将衬衫披在女人赤上,手掌的温并没有停留太久,站着的女人长长的影立在宋依枝面前,半晌才开:“再一次也可以。”

祁柳转过来,她专注而认真地看着宋依枝,俯下来的视角让她的神情晦暗不清,只有目光是那般明晰。

宋依枝的手指扣了床单,她仿佛也知自己只该痛苦的那一个,只该被观察被逗迫被侵个人空间的那一个,她注定只能被困在笼受辱的金丝雀,却不能主动去贪恋主人的抚摸。

祁柳关掉了最后一盏床灯,摸黑退了房间。

“抱歉,我可能没办法下去。”

祁柳叹了气,她从背后环抱住宋依枝,又将被也盖上,她们在狭小的范围里相拥,像是末世里最后依靠的彼此。

“你可以恨我,多恨都没关系。”祁柳把手放在了宋依枝的睛上,更为沉重的黑暗盖住了本就被泪浸透了的,如沉船堕海中一般引导着神接近崩溃的人平静下来,把自己的意识也沉了大海之中。

已经找到的祁柳上了长,至于内,她不打算找,也不打算穿了。

烂人!烂人!烂人!

“宋依枝。”祁柳叫她的名字,但宋依枝装作听不见,转背对着祁柳,把自己的蜷缩起来,像母亲肚里的胎儿那样,没有安全也没有归属的姿势。

于是她被倒在床上,祁柳覆在她上,一只手撑在她侧,一只手解开了腰带。

祁柳轻巧地上T恤,微长的下摆垂下,遮住了她疲下去的,昏暗的环境下,找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有些费神,但祁柳还是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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