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该离开了吧，都五点多，语风应该要回家了。”白昼摇了摇沉迷在童话里的许夜，说dao。

“看到一半。”许夜委屈。

“那你可以明天再来看的。”

许夜灵魂发问：“明天你会和我出门吗？”

明天……只要你不要再zuo出愉悦犯会zuo的事，像现在一样正常地趴在桌上看书，我怎么会不想出门透透气。白昼腹诽，迟迟想不到一个好回复。

“喂，睡着了？”许夜不悦地阖上了故事书。

“嘶……不好说，下次吧？”白昼觉得自己像是在讨好一只又N又凶的黑猫。

他伸手拉扯许夜的衣袖，竟意外看见对方表情崩塌，条件反S似地收回手臂，细声叫喊dao：“疼啊……”

“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了？”白昼茫然dao，他刚才不过是有些用力罢了，他相信眼前这人没有这么不堪一击。

刚刚还好好的，还能跑，还有JiNg神挑衅白昼！

“能有什么破事？不注意时伤口被牵到了而已。”许夜笑着摆了摆手，一手仍下意识地簒jinshen上的紫sE薄外tao，站起shen将书本归还至图书馆前的纸箱子。

白昼望着许夜的背影，有那么一瞬是真想扶额说一句：“能活到现在你真是命大。”

说起来，似乎忘了什么？

……

坐在回“家”的公车上。

天sE渐黑，真没想到夏日的太yAn也有提早下班的时候。

整台公车都已沉沉睡去，包括他shen旁的人，压迫到了隔bi乘客都还浑然不觉。

“你能不能gun过去一点？”许夜无奈地笑着，望向自己被白昼的温度覆盖的手臂。

其实新伤旧伤都无所谓，早已麻木无感了，只是因为太信任对方，一时忘记了防备而已。

许夜shen上的外tao是他几年前，初三时的生日礼物。当时专心备考中考的他没有太在意庆祝，怎知母亲还是将礼物ysai给了他。真没想到现在成为了过往的遮羞布，可笑吗？

印象中的母亲，脸上总是带着像太yAn一般的笑容，勇往直前的乐观，就连在黑白sE的相片上，那样的神采还是无法被遮弥。

“她这样的人，应该值得更好的家ting才对啊。”许夜无意间说出口，shenT一缩。

偏偏恰好惊动了一边的白昼。

“什么？”

“我叫你gun的时候你怎么就没醒？”许夜张臂将白昼往窗子的方向推，不料司机大哥见诸多巧合已凑成，又发挥自己JiNg湛的车技在大ma路上拐了个大弯。

碰——！白昼整个背彻底倒在了许夜shen上，前者不断说着抱歉，后者则是持续放空，眼神少见地迟钝不少。

待白昼坐起，许夜一点一点捂住了腰侧。

果然没有痛感，是shenT习惯了吗？

还是假戏真zuo了？

这些问题不适合许夜去想，他讨厌脑子里堵sai着东西时的感觉。对他来说，不会写的题目直接空题就行了。

前提是整张试卷里要有不会的题目。

……

下车后的二人走在月光的映照下，许夜灵机一动地绕到白昼面前提问。

“对了，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背包？”

白昼：“没忘啊。”

“你等会儿。”许夜笑着说，接着让白昼站在原地，自己三两下跑进了一个暗不透光的巷子。

那晚伴随月光的不只星芒和街灯，还有上了年纪、生锈的叫嚣声与乞怜。

虽然如此，但当许夜单手提包摆到白昼面前时，前者一脸无辜，人畜无害的模样，后者显然是已习惯了。

白昼：“……我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