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变大，意味着力量变大，但也意味着弱更容易被看穿，阿青轻巧闪过长爪，不知怎么在石上连踏两步，一个翻，再落地已经是踩在灰鼠的脊背上，而柴刀从灰鼠的颈骨一穿而过。被钉死在地上的灰鼠挣扎了一会儿，渐渐没了声息。

从看到他的脸开始，阿青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好像是个旁观者，又好像他就是那个人，汉武朝那独一无二的大司大将军——卫青。

“肚里好难受……”卫青咬着牙用手托着小腹，却不敢用力压，就怕稍稍施加一外力，自己就忍不住尖叫着将珠串排来。

好容易爬完七十七阶的台阶来到仙台，卫青已经气吁吁跪倒在地，为什么一定要筑七十七阶台阶，刘彻给了很详细的解释，讲述其背后的象征意义，可惜现在脑里已经烧成一团浆糊的卫青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只想快快解开衣带，将那可恶的玉珠串全数来。

“陛下，这幅甲这么重，可别把这刚下去的小树苗压坏了。”卫青笑望着刘彻忙前忙后，并不上前搭把手。

阿青柴刀横拉，以防鼠诈死又补了一刀，见果然没有意外，他呼得了个哨，“总算恢复了自信，除了面对不讲理的鬼王刘彻，我还是很的嘛。”

除了刘彻和卫青二人，其余人全都不准踏台，刘彻声称要完成最后的祭祀仪式，不许任何人打扰，只让他们远远将台围住，不许闲杂人等靠近。所以躺在台上，除了风声和鸟鸣，卫青听不到除刘彻以外任何人的声音。

主意已定，阿青准备手捻火诀将这大鼠连同这山一起烧掉，却在角落发现了一副灰扑扑的盔甲，甲已经蒙上厚厚的锈蚀，分甲片也已经脱落，若不是在上个世界亲见过甲胄的模样，阿青怕是很难认这是一副汉甲。这幅汉甲放在角落的一平台上，周遭比糟污的相比要整洁不少，看来鼠平日也颇为重视了。这里怎么会有汉甲？

见气氛变得伤，卫青忙声打断，“咳，陛下，这是我的甲，穿了好多年呢，陛下不准备还给我了？”

想到自己一年比一年衰弱的，卫青悄悄抿掉角的意，“陛下千秋万岁，和我只约定一百岁，够吗？”

今日里整场祭拜黄帝的行动，冠履齐备的卫青便一直着这玩意，在众多的从官群臣的簇拥下跟着刘彻跑东跑西，众目睽睽之下着隐秘的行，卫青知这是不可辩驳的亵渎，可念及与陛下相伴的时日也许不剩多少了，卫青便想陪着陛下好好疯一把。什么羞耻心，什么敬畏，通通都抛下，只要陛下兴，要他什么都无所谓。

桃枝戳上去毫无反应，阿青着用手指去碰，指尖刚刚碰上一块甲片，阿青突然前一黑，再睁，就听到笃笃笃铁钉楔木的声音，接着便是一副甲胄挂到长钉之上。

，灰鼠扒在上愤怒吱吱叫了两声，如离弦之箭直直向阿青扑去，被阿青用桃枝扫到了一旁。

卫青错开目光，微微卸力靠在刘彻的臂弯里，嗔怒：“那陛下还折腾我！我快要站不住了！”

我这是谁的视角？树的？甲胄的？阿青还迷蒙间，便见右前方站着一人，长玉立，袖着手拢在长长的披风里，视线上移，看到他的脸，阿青的脑嗡了一下，他的五官熟悉无比，与阿青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角添了几条细纹，却不显苍老而更添几分风韵，面有些病后的苍白，两颊却又是非正常血的绯红。

卫青瞪大睛，“陛下，你还，你还告诉……”

有天，有地，有你，有我。足够了。卫青费力扯开腰带，剥开自己层层衣襟，抱着自己光的双，将已略微红的秘地袒在刘彻前，声促：“

“呵，朕亲手的柏树，亲手挂的朕的甲胄，朕亲自布置的延寿祈福仪式，有半差池，这里的理者怕是不要脑袋了。捧也得给我捧到这棵柏树健康长成！”刘彻冷哼一声，继续整理着甲胄的边边角角。

“朕的，朕穿过就是朕的。你，你再不需要穿甲了。”刘彻放开甲胄，两步走到卫青旁，牵起卫青微凉的手握住，“你要的就是再也别离开我的边，别松开我的手，约好了要陪我到一百岁，不许失约！”

这并不是全新的一副甲，即使工用料扎实，多年的穿已使甲上伤痕累累，不再鲜亮闪着银光，刘彻抚过每一的伤痕，想象着是在如何的险地下才会造成这样的伤害，满目疼惜。

“仲卿不必羞赧，这可是正经学问，再说，若不提前准备，朕哪里能找到那九颗圆无瑕疵，浑圆如，大小不一的玉珠串成珠串，”刘彻贴着卫青的耳畔低语，“一颗一颗到你的内呢。”

小腹坠胀难受的卫青不搭话，用满意的睛狠狠剜了一刘彻。这用土垒成的仙台建筑时不觉多么大，可如今七十七阶的台阶在卫青中已经宛如天梯，到了中段，即使有刘彻搀着，他的肚也已经在打颤，作的珠串随着上楼的动作，被牵动着在里扭曲成各形状，给卫青带来无尽的刺激。

“有你在的话，”刘彻定定望着卫青，“够了。”

怕鼠上的疫病，阿青没有直接用手去翻找，改用桃枝戳着检查了一番，遗憾发现这老鼠行算浅，连内丹都没修炼来，之所以能祸害人，只不过是因为它本就带着疫，除了个大些，和寻常老鼠并无太大差别，就算杀了他，怕也解不了山村中肆的疫病。这鼠鼠也无大用，留下来甚至会成为祸害，最好用火烧掉。

灰鼠就地打了个，除了难看些并未受到什么伤害，它俯趴于地，嘶吼着摇摆越变越大，顷刻间竟如犊般大小，四个脏兮兮的爪各个伸着弯刀状的指甲，誓要将这个闯他府的莽撞人类撕成碎片。

刘彻摸摸鼻，略有些心虚，“那日临时起意来黄帝陵祭祀，途中我梦见九天玄女传授黄帝房中术，引导他超脱生命的真意，以达到长生不死的境界，朕突然了悟，这里有替你延寿的方法！仲卿别担心，今次布置的所有祈福仪式步骤，朕都和方士仔细推演过了，绝对能起效果的！”